楚怀夕揉了一把她小小的脑袋,“你个小屁孩,还感慨上了。”
安安跑过去,将枕头下面的画册拿到楚怀跟前,满眼期待,“夕夕姐姐,可以陪我画画吗?”
“当然可以。”楚怀夕翻开相册,“让我看看这些天,安安小画家都画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画。”
“怎么没画呢?”
安安撅起嘴,“想跟你一起画。”
楚怀夕心间一皱,混不吝地笑笑,“小安安是想偷师学艺是对不对?不是姐姐吹牛,姐姐画的画比梵高画的好看太多了。”
安安:……
“咦?这是什么?”楚怀夕盯着看着画册上三颗用素描笔画的心脏,“这不是你画的吧。”
安安嗯了一声,用手指依次指着白纸上的心脏,“这是徐姐姐画的你、我,还有她。”
楚怀夕闻言嫌弃地瘪瘪嘴,“情人节礼物送心脏,画画也画心脏,我们徐医生可真敬业。”
“徐姐姐说,心脏是人类最重要的器官,也是她最熟悉的器官。”
楚怀夕抚摸着徐以安的心,“为什么你徐姐姐的心脏这么小,而且和我们的都不一样呢?”
安安也摸了一下着徐以安的心,“她说,她的心病了,丢失了一大半,现在只剩这么点,里面有家人,我,还有你。”
楚怀夕愣住,一脸茫然,“病了?丢了?”
安安点了点下巴,“其实我也没听懂,但徐姐姐当时看起来很难过,我就没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