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拉开车门下车,撩了一把长卷发,弯腰对着后视镜比了个心,“楚怀夕,今夜你就是医院最靓的崽!”
楚怀夕冲进住院部大厅,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密集的鼓点。经过护士站时,她收住脚步,不时伸长脖子张望走廊尽头。
张望了五分钟,如愿看到一抹白大褂下摆闪过转角,像月光被揉碎在消毒水雾气里。
“老古板!”她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喊谁,尴尬地咳嗽两声。
前台护士抬头看她,楚怀夕挺直腰杆,用鼻孔哼道:“你们医院的消毒水浓度够劲儿啊!”
护士:……
电梯门在七楼叮咚开启,楚怀夕对着金属门框整理刘海。
突然从拐角传来徐以安的声音:“22床术后护理要注意”
楚怀夕条件反射般浑身一颤,整个人贴在墙上,直到白大褂的身影消失在安全通道,她才长舒一口气,下一秒,眨了眨眼,“等等…她不是同意你来看安安了吗?你躲什么?”
楚怀夕,你太没出息了!
楚怀夕黑着脸,走向安安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时,她脸上堆出甜腻的笑,余岁安正坐在病床上折纸飞机,看见她眼睛瞬间亮成星星:“夕夕姐姐!”
“小安安,想死姐姐啦!”楚怀夕扑过去把安安揽进怀里,皱眉,“怎么又瘦了?”
安安笑了笑,“安安没有瘦。是你太久没见我才觉得我瘦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