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溪眼瞅着两人的画风越跑越偏,急忙站起身,笑着打圆场:“老徐啊,你先别冲动,我们坐下来好好聊嘛。”
徐以安摇了摇头,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很轻很轻,“不用了,聊太多只会让离别更难过。楚怀夕,祝你往后顺遂无忧。”说完,她深深看了楚怀夕一眼,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楚怀夕望着徐以安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心中五味杂陈。
她也会因为要分别,而难过吗?
早知道,刚才不刁难她了。
直到徐以安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楚怀夕一把抓起桌上的门票,撕了个粉碎,“徐以安,你害我这么这么的痛苦,现在想跑,你做梦!!”
季瑾溪摸着后脑勺,“你想干什么?”
楚怀夕喝了一口红枣茶,勾起红唇,笑的阴森森的,“勾引她,甩了她!!”
季瑾溪莫名联想到了自己和叶南枝。
算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情趣。
徐以安身姿笔直地站在饭店门口,抬头望向漫天繁星,想到今晚和楚怀夕的交锋,抑制不住地勾起唇角。
临床上,有一种治疗顽疾的方案——以毒攻毒。或许,流淌在花蝴蝶血液里的胜负欲,会让她的一时兴起变得更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