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夕张嘴下意识想反驳,迎上季瑾溪吃人的眼神,讨好地笑了一下,抿住唇,大喇喇地在颜叙身边的位置入座。
徐以安眸光深深地盯着对面的两把椅子。
相隔不到十厘米的距离。这次,她的裙摆又会擦过这人的西裤边吧。
徐以安拇指指腹掐了掐中指指腹,而后动作迟缓地拉开季瑾溪身边的椅子,入座后,她看着桌上的菜单,轻声说:“我饿了。”
楚怀夕冷笑一声,“你饿了关我什么事?”
徐以安心底的无名火翻涌,哦了一声,淡漠反问:“我有说关楚小姐什么事了吗?”
楚怀夕:……
这女人怎么还是这么讨厌啊!
楚怀夕大力拍了下桌子,“那你就闭嘴!”
“餐厅有不许说话的规定吗?”
楚怀夕凶巴巴地瞪着她,“餐厅有没有这个规定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徐以安又哦了一声,掀了掀眼皮,“餐厅是你家开的?”
楚怀夕听出这人没说出口的下半句,梗着脖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谁闲得慌想管你啊!”
季瑾溪手扶住额,连连摇头。
她这发小,注定要被老徐拿捏的死死的!
徐以安没说话,侧过身,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掏出消毒酒精,对着空气,连喷三下。
消毒酒精的喷头被按到最底,细密水雾在两人之间筑起透明屏障。
“细菌太多,是得消毒。”
被当做细菌的楚怀夕顿时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