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页

徐以安咬牙压下心酸,努力笑了笑,“我们会陪着你,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许久后,余岁安揪着徐以安的衣角入睡,梦呓混着雨声飘来,“夕夕姐姐你快看,珍珠变成消毒水了”

徐以安给她掖了掖被角,起身离开病房,木愣愣地伫立医院花园里。

秋日的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恍惚间她看到那人站在对面冲她挑眉:“徐医生不带听诊器啊?你这木头能听得到人的心跳吗?”

徐以安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停留许久,终是将手机锁屏,踹进口袋。

医院走廊顶灯在凌晨四点准时熄灭,楚怀夕借着应急灯来到七楼。

她将棒球帽檐压得很低,指尖在病房门玻璃上洇开一小片雾气。望着病床上蜷缩成小小一团的轮廓,忍不住在想,凭什么要听老古板的。

徐以安查房路过七楼,看到安安病房门口趴着一个人。

一身黑,戴着帽子,鬼鬼祟祟的。

她快步上前,询问:“您好,请问您找谁?”

清冷的声线从身后刺来,楚怀夕手一抖,指甲在玻璃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转身看向来人。

四目相对,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

徐以安眯了眯眸,看到是楚怀夕后,暗自松了口气,很快又提起。

半晌,她滚了滚喉咙,“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