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语气温柔,“小安安真棒。没关系的,以后姐姐会经常来陪你的。”
余岁安眸光亮亮的,“真的吗?”
楚怀夕郑重点头,伸出小拇指,“拉勾。”
“拉勾!”余岁安露着小虎牙笑了笑,很快眉头又挤到一起,“姐姐白天不用上班吗?我知道你们大人都很忙,你不用来陪我的。”
楚怀夕笑了笑,“姐姐白天不用上班,晚上才去上班。”
“晚上上班?”余岁安眨了眨眼,“和护士姐姐一样吗?”
楚怀夕愣了愣,“差不多吧。”
余岁安小脸漾满担忧,“那很辛苦啊,白天要睡觉,多睡觉才不会生病。”
六岁半的余岁安像朵过早枯萎的铃兰,嶙峋的肩胛骨将病号服顶出尖锐的弧度,唯有怀里褪色的泰迪熊还带着些许童稚的柔软。
楚怀夕指甲掐进掌心。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她听见自己用最柔软的语气说,“不用担心哦,姐姐会在睡足之后再来陪你聊天的。”
“谢谢姐姐。”
楚怀夕揉了揉她的脑袋瓜,“你喜欢听故事吗?我会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哦。”
“喜欢喜欢!”余岁安眼睛里满是期待。
楚怀夕笑了笑,绘声绘色地讲起故事,讲到精彩的地方,余岁安就会忍不住发出惊叹声,还会时不时地提出一些天真烂漫的问题,楚怀夕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姐姐讲故事的声音和徐姐姐好像啊。”余岁安突然仰头,睫毛像欲坠的蝶翼,“上次我疼哭的时候,徐姐姐抱着我哼歌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楚怀夕喉间泛起腥甜,勉强地笑了笑,“因为我和徐医生是好朋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