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监护仪闪烁着翡翠色荧光,小女孩抱着褪色的泰迪熊,胸口的疤痕像蝴蝶停驻在初春枝头。
徐以安将额头轻轻抵在防菌玻璃上。
希望你此生平安。
“徐医生?”护士的轻唤声惊破回忆。
徐以安迅速直起身,白大褂口袋里,智能腕表的表盘凝结在永恒的四点十七分。
被遗留在急症室的楚怀夕眼泪滴在监护仪屏幕上,她耷拉着脑袋回到病房,挎着脸向季瑾溪控诉:“我就开个玩笑,她至于吗?”
季瑾溪重重叹了口气,坐起身来,语重心长地说:“老徐是一个非常专业且敬业的医生,她全年无休地救治病人。你这样装病追爱,她生气是很正常的。”
楚怀夕急切地问:“那现在怎么办?”
季瑾溪看着楚怀夕,沉默许久,“爱一个人的第一步是去了解对方,你得在了解对方之后再投其所好。”
楚怀夕无奈耸耸肩:“她不给我了解她的机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比叶南枝还闷骚!”
“不许说我老婆坏话!”季瑾溪凶巴巴地瞪了她一眼,接着说:“她不说你不会自己观察啊。”
“怎么观察?”
季瑾溪眼前倏地闪过徐以安每年的心理评估报告,心病还须心药医,轻声提示,“你认为老徐最在意什么?”
想到急诊室里徐以安的态度,楚怀夕语气恹恹地,“在意自己的声誉和职业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