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骨伤患的痛觉过敏应该表现在l2-l4神经根。”徐以安将叩诊锤收入白大褂口袋,金属尾链与听诊器碰撞出清响。
季瑾溪嗫嚅,“我哪知道!我学的是心理!”
楚怀夕轻移莲步,挪到徐以安身侧,伸出指尖,微勾住徐以安的白大褂衣角,撒娇道:“徐医生,能不能让我蹭你一顿午饭,我饿了。”
徐以安余光瞟一眼衣角,神色平静,用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可以。”
季瑾溪看向床位并排站着的两人,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吃什么?”
“病号餐。”两人异口同声地答。
季瑾溪语塞,缩进被窝里,裹紧被子,背对着两人挥了挥手,没好气道:“你们两个没人性的家伙赶快出去,别碍我的眼。”
徐以安唇角微微上扬,勾唇浅笑,温柔地说:“行,你好好休息。”
楚怀夕看了一眼禁闭的病房门,拽了拽徐以安的白大褂,娇嗔道:“徐医生,我好饿~”
徐以安“嗯”了一声,转身往门外走去,楚怀夕像个小尾巴似的,隔着半米距离紧随其后。
自此之后,楚怀夕像是打开了追求徐以安的开关。她每日都在绞尽脑汁想着新花样。
夜深人静,楚怀夕坐在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对着chatgpt一顿输入,不一会儿,一篇夸赞徐以安的彩虹屁便新鲜出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