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溪一噎,“老徐同意你追她吗?”
楚怀夕重重敲了一下季瑾溪的脑门:“你输液把脑子输坏了?我追她还需要她同意?”
“疼疼疼!”季瑾溪捂着脑门,“行,既然你想清楚了,那姐们就拿命帮你追她!”
“这还差不多!”楚怀夕皱着眉思考,“可是我该怎么追呢?送花、送香水、送巧克力?”
话音刚落,季瑾溪忽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楚怀夕警惕地后退半步。
“我有没有给你说过有一年平安夜,老徐值班时收到了一盒匿名巧克力。”
“没有吧。”之前楚怀夕对徐以安的事完全不感兴趣,即使季瑾溪提起过,她也是听一耳朵忘一耳朵。
今非昔比,现在关于徐以安的事,楚怀夕一个字都舍不得忘记。
她蹭地一下坐到病床上,“然后呢?”
季瑾溪从枕头下摸出自己的ct片,在灯光下比划着肋骨裂缝,“她拿着化验单挨个病房检测可可碱含量,最后在消化科逮到了实习生。”
楚怀夕的钻石耳坠晃了晃:“后来呢?”
“她义正言辞地将巧克力还给了对方,并且免费科普了一堆吃巧克力可能会引起的病症。”
楚怀夕无语扶额,是老古板能干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