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去,却让楚怀夕的左心室猛烈颤动。
她眉眼含笑,舔了下唇,嗓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徐医生,我忽然觉得你这一板一眼的老旧思想也挺好的。知错就改,欠了会还,不错不错,相当不错。”
徐以安见楚怀夕不生气了,松了口气,好脾气的和她商量:“以后在医院里,我们要保持安全距离,因为我认为太亲密,影响不好…”
楚怀夕心情颇好,嗯了一声,“好,以后我们是医患关系,我是来找你治心脏病的病人。”
不料徐以安闻言脸色一沉,语气严肃,“楚怀夕,你的心脏非常健康,不用来找我治病。”
楚怀夕吓一跳,急忙说:“我开玩笑的嘛。”
“并不好笑。”徐以安眉头紧锁。
楚怀夕讨好地笑了笑,哄人,“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后在你工作的地方我会注意分寸,不会影响到徐医生的声誉和工作,我保证。”
徐以安瞥了眼时间,“睡吧。”
楚怀夕长长呼出一口浊气,“苍天啊,咱两终于和好了,你不理我的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感觉都快猝死了。今晚要罚你抱着我睡。”
徐以安下意识地想拒绝,对上楚怀夕眼底淡淡的乌青,轻叹了口气,“好。”
翌日早上十点,楚怀夕踩着细高跟推开病房门时,季瑾溪正捏着草莓往嘴里送。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病号服上画出一道道金线,衬得她指尖的草莓愈发红艳。
“季医生好雅兴啊。”楚怀夕将限量版爱马仕随手甩在陪护椅上,包链上的铂金挂饰在真皮表面砸出闷响,“你的宝贝老婆都失忆了,你居然还吃得下草莓。”
季瑾溪撇她一眼,慢条斯理咬破草莓尖,嫣红汁液染上她苍白的唇,“总比某些人顶着一脖子吻痕来探病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