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安拿这人没辙,威胁出声,“如果你再叫我老婆,我就不会再来你家。”
楚怀夕嘁了一声,不以为意,“不来就不来呗,我看起来像缺床伴的人吗?”
徐以安闻言眸光一沉,做势就要下床,楚怀夕见状从背后环住她,温软身躯贴上她绷直的脊梁,“你又要始乱终弃啊?”
徐以安轻声叹息,“你说不需要我。”
楚怀夕磨后槽牙,“玩笑话你听不出来啊?”
“你说自己不缺床伴。”徐以安的声音像冰冻的听诊器,却任由对方的指尖在腰间游走。
月光为她们勾勒出交缠的剪影,如同dna双螺旋般难解难分。
楚怀夕软着声音,“激将法不懂吗?”
徐以安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我只知道,每一个人都要对自己说出口的话负责任。”
“那我还说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呢…”楚怀夕想也不想地接话。
“嗯,你没有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任!”徐以安语气认真地总结。
楚怀夕:……
楚怀夕将脑袋瓜重重砸在徐以安后背上,不满地大声嚷嚷,“你这个老古板简直有毒!为什么你每次睡完我都要惹我伤心啊?!”
楚怀夕冷白的肌肤在暗夜中泛着瓷釉般的光泽,徐以安缓慢地眨了眨眼,“我不是老古板。”
“你就是!”楚怀夕双臂缠上徐以安盈盈一握的腰肢,“我不管!老古板和老婆,你选一个。”
徐以安皱着眉思忖半晌,提议道:“你可以称呼我为老徐。”
很快补充道:“季瑾溪也是这样称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