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溪看着楚怀夕信誓旦旦的模样,无奈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这么冲动。感情的事哪能说放下就放下,说不定过两天你又改变主意了。”
“这次不会了!”楚怀夕倔强地仰起头,“我楚怀夕说到做到。以后她徐以安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我再也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
话虽这么说,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滴落在病床上,洇出一片水渍。
季瑾溪看着楚怀夕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疼不已,赶忙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不断涌出的泪水。
一边擦一边温声细语地哄:“夕夕宝贝,不哭不哭哈,为了那个木头疙瘩哭坏了身子可就太不值得啦。”
楚怀夕脑袋靠在季瑾溪肩头,捏着纸巾哭得抽抽噎噎,“我真不明白,她心怎么能这么硬。”
季瑾溪往楚怀夕身边挪了挪,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像哄小孩似的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看你这么好,漂亮、多金又善良,老徐不喜欢你是她的损失。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而且我们医院还有其他漂亮的女医生,我可以介绍给你,咱不在一棵树上吊死哈。”
“可徐以安只有一个。”楚怀夕小声说。
季瑾溪拍着她的背的手顿了顿,想到徐以安的心里评估报告,沉思片刻后说:“其实吧,我觉得老徐只是还没意识到对你的感情,或者是有什么顾虑不敢承认…”
楚怀夕抬起满是泪痕的脸,“我不求名分的陪在她身边,她能有什么顾虑啊?!”
作为心理医生,季瑾溪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徐以安的情况。
摸了摸她的楚怀夕,笑着安慰:“先不管她有什么顾虑,咱先把自己的心情调整好。等我出院了,带你去吃好吃的,去蹦迪,我们把老徐抛到九霄云外。”
楚怀夕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真能忘掉吗?我感觉自己已经陷得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