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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安没说话,专注地给季瑾溪擦拭,但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扫向楚怀夕。

看到楚怀夕一脸失落和不甘的模样,她心里竟隐隐有些畅快,又有些心疼。她在心里暗自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情绪?

不久后,擦完身子,徐以安直起腰,对楚怀夕说:“你去休息会儿,这里我看着就行。”

楚怀夕一点都不想看到徐以安,冷哼一声转身走出病房,细高跟踩的地板铿锵作响。

她没注意到,徐以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季瑾溪无声勾起唇角,“老徐,别看了,你恐怕连楚怀夕的头发丝都看不到喽。”

徐以安摇头否认,“我没看她。”

“那你对着门口发什么呆?”

徐以安一本正经地说:“这里是医院,她的脚步声会打扰到病人休息。”

季瑾溪:……

季瑾溪支起身子正要开口,却见徐以安已利落摘下污染的手套。医用橡胶弹在垃圾桶边缘的闷响里,藏着微不可察的叹息。

三日后正午,蝉鸣在消毒水味里浮沉。

经过楚怀夕和徐以安的精心照料,季瑾溪的情况稳定不少,想到自己的追妻大计,她趁着午休时间,揣着精心准备的便当,去找徐以安。

百叶窗将阳光裁成琴弦,徐以安枕着手臂沉睡,钢笔在病历本上洇开墨痕。

楚怀夕望着她随呼吸起伏的肩胛骨,心里最后一点点不爽也化作了心疼。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吵醒对方。

楚怀夕将便当轻轻放在一旁的桌上,自己则走到窗边的沙发坐下,静静看着徐以安。

徐以安的发丝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楚怀夕想伸手帮她捋到耳后,可又怕惊扰了这份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