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花蝴蝶可以继续展翅了。
在季瑾溪被转入重症监护室后,楚怀夕坚持守在门口,徐以安则去了解手术的详细情况。
等她回来时,看到楚怀夕蜷缩在椅子上,眼神疲惫又哀伤。
徐以安在她身旁坐下,递过去一杯热水,楚怀夕接过,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喝点水,别太担心,等会儿你就能进去看她了。”徐以安看向重症监护室。
楚怀夕抬起头,猩红的眼中满是依赖,“徐以安,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徐以安心里有点酸,摇头,“不用谢,季瑾溪是我的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又过了一会儿,护士通知可以进去探视。
楚怀夕小心翼翼地走进重症监护室,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季瑾溪,眼泪再次滑落。
她轻轻握住季瑾溪的手,喃喃道:“你这个大笨蛋,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徐以安看了眼时间,“我得去值班了。”
楚怀夕擦了擦眼泪,声音轻得像监护仪的电极片飘落,“好的,你快去忙吧。照顾好自己。”
徐以安嗯了一声,离开病房。
深夜的监护病房泛着幽蓝的光,徐以安带着血气分析报告静立在门边,看着楚怀夕用棉签蘸着温水轻拭季瑾溪干裂的唇。那双好看的手曾摇晃着各种各样的酒杯,此刻却把纱布叠成规整的方块,边角都掐得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