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低头道歉,“对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原本计划今天相完亲就和她提分手的…”
“计划?”徐梦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他,声音有点大,“你拿我的女儿当什么了?备选?”
周禾见服务员都在看他,挂不住脸,索性不装了,噌地一下站起身,“我本就不愿相亲,是我父母非要逼我来,你要怪就怪他们吧。”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拿起搭在沙发边上的西服外套,瞪了一眼楚怀夕。
“呸!渣男!”楚怀夕瞥了眼面色平静到冷漠的徐以安,自嘲地笑了笑。
她看向徐梦,柔声说,“阿姨,您以后给您女儿介绍对象时可要多挑一挑呢。像这种有女朋友还出来四处相亲的人,简直太讨厌了。”
顿了顿,叹息道:“我想,如果他的女朋友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非常非常伤心的。”
徐梦皱着眉,语气温柔,“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安安就被他骗了。”
“不客气。”楚怀夕说这话时眼尾微挑,目光掠过徐以安颈侧尚未消退的吻痕,感慨道:“现在的情感骗子太多,装单身的,装工作忙的,简直防不胜防啊。”
徐以安下意识地抬手整理衬衫领口,珍珠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恰如她此刻抿成直线的唇。
徐梦认同地点点下巴,用胳膊肘戳了戳徐以安,小声提醒,“安安,快跟人家道声谢。”
徐以安抿唇,抬头快速扫了一眼楚怀夕,礼貌疏离道:“谢谢。”
楚怀夕对着徐以安发到的小旋笑了笑,一字一顿,“不用谢。”
徐以安视线落在楚怀夕的裙摆上,倏地想起上周暴雨夜,这人跑来医院送姜茶,发梢滴水却笑着说“顺路”。而此刻,她用黑色丝绒裙摆扫过自己脚踝,像是某种无声的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