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楚怀夕。
我的人生早就不属于我了。
“安安,昨晚怎么又没回家?”徐梦拉开凳子坐在徐以安对面,语气不太开心。
昨晚徐以安在楚怀夕家吃完晚饭,楚怀夕缠着她要做,做完后,又哑着声音哭着控诉徐以安睡完就跑,惨绝人寰。
三十岁还有门禁的徐以安受不了没心没肺的楚怀夕哭,无奈之下便同意了留宿。
徐以安将吸管插进豆浆杯里,垂眸,“我负责的病人情况不太稳定,想留在医院看着。”
徐梦盯着女儿看了半天,当看到女儿坐姿端正,衬衫穿的整整齐齐的,乖巧又文静,点点下巴,“病人要紧,呆在医院里总归踏实点。”
徐以安暗自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将豆浆递给徐梦。
徐梦边吃早餐,边问:“今天什么安排?”
“看病例。”
徐梦眸光一转,“今天休息一天吧,陪妈妈去逛逛街,可以吗?”
徐以安推了推眼镜,轻声说:“好的。”
“我的宝贝女儿,真乖。”徐梦满意地笑。
徐以安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微张开嘴悄悄做深呼吸。
吃完早餐,徐梦便匆匆拉着徐以安出门。
路上,徐梦说有家甜品店推出了新口味的蛋糕,想去尝尝。安静跟在母亲身后的徐以安应和一声,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镜中楚怀夕失落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