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影意料到这副结果,迈了一步,和柳竹疏并肩,“班长,没人会站在原地一直等待。”
柳竹疏紧扣掌心,“你尽管向前走。”
苏槐影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周围只剩雨声。
一群黑衣保镖来时围得严密,去时浩浩荡荡离开,车队带着掀向人行道的水势,消失在这个城市。
柳竹疏抱膝蹲在地上,直到双腿发麻要失去知觉,她才缓慢站起。
眼前有些发黑,却没人再递给她一颗糖。
她暗叹着自作自受,靠墙站稳,直到视线周围的黑色褪去,余光里看见了一束铃兰花,花边摆放着多年前她送的风铃。
“……”
柳竹疏抱起那束花,浑浑噩噩走出花店,再次意识回笼,已经到了宿舍。
她把铃兰放到桌上,旁边立着矮矮的白月影。
宿舍空了大半,苏槐影的物品都不见了。
柳竹疏踉跄到了苏槐影桌前,苏槐影总在桌角整整齐齐摆放着她送的笔记,此刻这些笔记不在了。
柳竹疏舒了口气,侥幸又忐忑地寻找一切可以摆放笔记的地方。
椅子上没有,柜子里没有,床上也没用。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柳竹疏终于掀起些波澜,坐在桌边。
重新跳起的心脏又是一沉。
她没带走白月影。
这是她们一起照顾的多肉,现在的叶子比当初大了一点,还透着粉白的亮。
柳竹疏戳了下她的叶子,那叶子还在不知疾苦的摇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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