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放的。”柳竹疏笑了笑,这么多年,不爱吃甜食的苏槐影却一直随身装着糖。
蒋紫翻个白眼,“够了,没在一起我就受到暴击了。”
柳竹疏并不在意,歪着脑袋靠上车窗。
外面下起了小雨,行人不多,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在设定的轨迹中运转。
前方同学们的唱歌告一段落,大家仗着带队的张又霜三十来岁,平时和大家关系好,当着她的面就聊起了八卦。
张又霜索性侧坐着看大家,“同学们真不把我当外人啊。”
“都是亲人。”旁边的同学接话。
一连几个话题过后,大家的注意力落到了张又霜身上。
张又霜难得严肃,“在学校的环境里,我肯定不赞同你们和谁在一起,而且a班大家卷生卷死,这种情况比较少,除非有些天赋型,不怎么学习成绩依旧好,算是有闲心考虑下感情的事,但其中很多对感情不感兴趣。”
提到成绩,大家纷纷回头看最后一排。
“我承认我两位课代表是天赋型。”张又霜拉回大家注意力,“但她们很努力的。”
一直安静微信聊天的两个人被拉入对话,同时放下手机。
蒋紫主动接话,“霜姐见过走到最后的吗?”
张又霜就知道她们会问这个,笑了一下开讲,“我24岁研究生毕业来到附中,普通班、重点班、a班都带过,有分分合合的,有不相往来的,也有毕业后一起回来看我的,我可以算出概率方差,但那是整体,是供外人参考的数据,落在自己身上,谁知道是什么结果。”
“等等,24,研究生,毕业?”一位同学叹道。
张又霜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少年班。”
车上一群17岁,输在少年班的同学们沉默了。
张又霜忍俊不禁,“同样的道理,早恋是否影响学习也因人而异,没人知道自己会是什么结果,我们不赞成早恋,也是不想让你们承担这份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