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紫坐在另一边,捂着嘴在柳竹疏耳边,“你们很熟吗?她这是夸你还是害你?”
柳竹疏朝她们点了下头,便转头和蒋紫说,“得了竞赛第一就是夸我。”
“咱们附中这么多年不主竞赛,她们又不是不知道。”蒋紫说。
柳竹疏不是认输的性子,闻言只是淡淡开口,“只是不主张,不是不可以,就当她们夸我吧。”
当晚竞赛课程结束,张又霜听说这事,胳膊搭在柳竹疏肩膀上,和这群学生讲起过去,“早些年附中还是搞竞赛的,但这条路很难,有收益的学生很少,更多的是心气高的进来,什么也没得到的离开,反倒耽误了高考学习的时间。”
这些事情大家都了解,但亲身经历还是难免沉默,没人保证自己会得到预期成绩。
保送变降分,降六十变降三十,这种程度的“失败”,比成功容易得多。
张又霜见气氛沉闷,大手一挥,“我以为你们都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怎么这点消息就丢了士气?”
柳竹疏也道,“往年有所取舍而已,今年我们一定打赢一中。”
附中一中竞争已久,对抗早成了本能反应。
“还有两周,大家加油!”蒋紫应声。
“我们一定可以!”
同学们相继说着,张又霜在旁边笑,“还是年轻啊,喊两句就像热血番。”
“是我们一起。”柳竹疏说。
“也对。”张又霜在包里翻出张卷子,“那再写道题。”
“哎呀。”一片哀嚎。
哀嚎过后,几个脑袋又凑在了一起。
一道题做完,张又霜见时间差不多了,放了大家回宿舍,她带着柳竹疏和蒋紫走在后面。
“看你们两个关系这么好。”张又霜在中间,左右看看,“没想到小竹疏还是去了别的班。”
“比不了啊比不了。”蒋紫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