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疏心头一颤,下意识抓紧扶手。
座位不宽,她们并排坐着要贴很近。
腿挨腿的姿势,任何动作都无处遁形。
柳竹疏抓着扶手的手松了些,深吸口气,悄悄往边上坐。
看似隐秘的小幅度动作,被苏槐影全然感知。
时间仿佛凝滞,只有吊舱还在规律运行。
登上顶点的一刻,苏槐影再次靠近了她。
看过无数遍的眉眼被苏槐影的视线吻过,这次依稀有了不同色彩。
苏槐影顿了下,到嘴边的话咽下又涌上。
“班长。”
“我一点不想和你做朋友。”
“……”
回应她的是柳竹疏没有再次移动的腿,但她分不出是柳竹疏不想,还是逼仄的空间不允。
柳竹疏心跳的幅度比摩天轮大得多。
她说不出什么,也抓不住什么。
她们紧紧相贴,任由摩天轮从最高点驶下。
借着最近的距离,却什么都看不清。
这种结果,苏槐影可太有预料了。
下了摩天轮,苏槐影牵着她的手,中指的戒指在她们手指之间。
感受到苏槐影的沉闷,柳竹疏指着前面长廊,“去那坐一会?”
“好。”
上午过来的游客都在玩项目,长廊零星有人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