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槐影放下手,握了握拳。
戒指硌得有些疼。
出了手作店,直到苏槐影要去卫生间,柳竹疏才有机会取下戒指,仔细看她刻的图案。
是一幅很标准的玫瑰简笔画。
拍照识图搜不出有效信息,柳竹疏望着苏槐影的背影叹了口气。
要是想不出来,估计苏槐影要不开心。
柳竹疏敲了下脑袋。
玫瑰。
她们和玫瑰的接触仅限上次艺术节,裙子上的黑色玫瑰。
正确答案就是越想越对。
柳竹疏再度打开搜索引擎,屏幕上出现了一枚黑玫瑰。
她扫过名字:
黑巴克。
与此同时,苏槐影踏着轻快的脚步出来,沾了水的手搭在柳竹疏肩膀上,灰色短袖顿时染了深色。
她没什么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忘记了手湿着。”
“道歉的心可不诚。”柳竹疏拍掉她的手,露出手下斑驳的黑色,“再画一朵就原谅你。”
“画什么?”苏槐影盯着她的眼睛问。
柳竹疏侧身避开,“黑巴克。”
烈阳顶在肩头,那滴水珠还没来得及改变形状,便消失了。
苏槐影笑,“没意思,猜这么快。”
“画不画?”
“求我。”
柳竹疏瞥她一眼,转身走了。
苏槐影跟在后面,“一点不犹豫?”
那人走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