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喊着她们去走廊拍照,柳竹疏很少照相,站得有些僵硬。
苏槐影胳膊依旧在她肩膀上,“发什么呆?”
“嗯?”柳竹疏偏头看她。
照片在这一刻拍完,发到了柳竹疏的微信,工作人员问,“你们要视频吗?一周之内剪出来给你们。”
柳竹疏看着合照,头也不抬,“要。”
照片里npc做着夸张的表情,墙上画着恐怖涂鸦,她们对视,笑得格格不入。
柳竹疏把照片转发给苏槐影。
苏槐影保存图片,将横屏的照片裁剪掉两边的工作人员,只剩竖屏的她们,设置成了壁纸和锁屏。
柳竹疏深吸口气,装作没看见。
她们吃了饭回家,转眼到了返校时间。
苏槐影倚在床头,玩手机的心情也没了,深切感慨,“虽说有情感寄托,但放假也有寄托陪我,还是喜欢放假啊。”
寄托本人坐在书桌前,闻言转向她,“你想回学校保持距离?”
“瓜田李下。”苏槐影说,“以防愈演愈烈,我们没必要浪费时间解释。”
柳竹疏想起了被苏槐影拉着,八百米及格的午后。
她杵在体育组办公室,等体育老师回来。
体育老师见她就头痛,“给你算及格,对别人不公平,也不符合规定,你不用来找我。”
“我不是为了我的成绩。”柳竹疏上前一步,“我想问苏槐影的成绩?”
体育老师无奈叹气,“你十分没了,不去跑几圈,还有心思问别人?”
柳竹疏不理会,重复道,“她多少分?”
“她的事可大可小,我登她满分了。”体育老师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