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竹疏的发尾有些自来卷,像是烫得松散波浪,她也喜欢把苏槐影的头发卷成那样。
苏槐影垂睨着那缕头发,这人还是说谎时爱做小动作。
“年级第一也有大脑短路的时候呢。”苏槐影调侃。
柳竹疏苦笑,“上了一下午课,脑子确实转不动了。”
苏槐影扯开被子,拉着柳竹疏钻进去,柔软的蚕丝包裹出逼仄又安心的空间,“不说他了,补课那女生怎么样?”
柳竹疏:“挺好的,算是细水长流的类型,坚持住,最后不会差。”
“那我呢?我是什么类型?”苏槐影目光灼灼。
晚风吹得风铃叮咚作响,柳竹疏的声音像风那么轻,“你和她比什么?”
“我普通用户不能和付费用户比较吗?”
“在她那里,我是年级第一。”柳竹疏说,“在你这,我只是柳竹疏。”
苏槐影:“……”
不敢想,有一天和柳竹疏在一起了,会过上什么无数次心动的日子。
心动的日子苏槐影暂时没过上,倒是过上了痛苦的开学生活。
周一语文早自习,班主任蒋云雪照旧抽了几分钟作班会。
“四月三十号校园文化艺术节,老规矩,艺术节结束,直接放假。”
想到为期三天的五一假期,同学们总算有了些精神。
“每班要出一个节目,有没有人自告奋勇?”蒋云雪问。
柳竹疏闻言凑到苏槐影身边,“每班?”
“a班不用?”苏槐影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