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
柳竹疏搓了搓手指,“数理化生四科,六百块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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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疏,阿姨把钱转给你了,婉婉她基础差,但很认真,你多费心。”宋语一开门就转了钱。
“阿姨客气了。”柳竹疏和宋语打过招呼,去了书房。
秦悠婉已经在写数学作业了,见柳竹疏过来,她搬了把椅子,有点拘束,“学姐好。”
“你好。”柳竹疏看向她的作业,一行行写得规整,题干下面也用尺子画了关键条件。
“这么做……是不是不对啊?”秦悠婉小声说。
柳竹疏看她,“为什么觉得不对?”
“就是,越算越没底气。”
那副解释起来也没底气的样子,和苏槐影如出一辙。
每到这个时候,苏槐影就会心虚地拉她袖子。
思绪突然跑远,柳竹疏急忙收回,“当你写了正确答案,会越想越觉得对,如果觉得不对,确实要慎重考虑了,你是从哪一步觉得不对呢?”
一下午的课程过去,即使每节课间有十来分钟的休息,柳竹疏还是讲得嗓子冒烟。
她告别秦悠婉出门,母亲宋语坚持送她。
电梯门开了又关,她们的模样反射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