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灯昏黄,许多学生结伴出去吃饭,还有背着书包的学生走在去自习室的路上。
到晚上了。
她该回家了。
可她没说,苏槐影也不提。
直到收好外卖垃圾,她们面对面坐在餐桌,有些沉默。
乐曲带着情愫回荡室内,甚至不用听懂英文歌词,只是百转的音调,就能感到隐藏含义。
柳竹疏继续望着窗外。
在她对面,苏槐影直视着她,视线从冷白的领口,上移到了红润的双唇,接着苏槐影猛地转头,“困了就早点休息。”
柳竹疏收回视线,“你呢?”
复古的低音爵士播到高潮,带着微醺蛊惑的尾音勾荡。
苏槐影换了坐姿,“睡觉的假期没有意义,我要醒着珍惜每一秒。”
柳竹疏想说很多,比如早点休息,比如卧室是个大的双人床,足够她们一起,比如询问有没有多余的被子。
理智上很合理的话,多次到了嘴边,又被情感压下,太容易暧昧了。
直到沉默太久,空气成了绷紧待发的弓。
柳竹疏囫囵说,“明天七点,算了,七点半吧,起床写作业。”
咔哒——
回应她的是平板锁屏声,乐曲戛然而止,接着苏槐影问,“什么?”
“七点半,写作业。”柳竹疏重复。
苏槐影精心挑选的歌曲和心底的隐隐绰绰荡然无存,她不禁思索,趁这木头睡着,把两个书包扔出去的可能。
那么明显的暧昧曲目,她一点都没感受到?
柳竹疏已经站起,揪着苏槐影的袖子拉她起来,“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