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大了一号,黑色丝绸的材质顺滑地垂在身上,领口偏大,露出了完整锁骨,白皙的肤色与黑衣极致反差。
苏槐影:“……”
她揽着柳竹疏肩膀,把人送进卧室,“睡吧,我叫外卖送些醒酒的,一会儿喊你。”
“你不睡吗?”柳竹疏眼皮很沉,顺势躺进被子里。
“没醉,不睡了。”苏槐影帮她掖起被子。
柳竹疏也不知道听没听懂,点点头便闭了眼。
苏槐影拉上窗帘,关闭卧室门,回客厅叫了外卖。
忙完这些,她扔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又想起了小时候和母亲生活的日子。
手机振动,苏槐影捡起接听,“喂。”
“竹疏啊,怎么还没过来,遇见什么事了吗?”听声音对面是位热切的中年女性。
苏槐影这才看了眼手机,她误以为是自己的外卖电话,“不好意思,我是竹疏的朋友,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找她有什么事吗?”
“啊,我是既然烧烤的然姐,她平时放假,这个点会过来帮忙,今天没来,我有点担心。”
苏槐影稍许沉默,那天聚餐柳竹疏也在,原来不是路过偶遇。
“然姐好,她没事,我们放假一起吃饭,她喝醉了,现在在我这休息。”
这么一句话不足以让然姐放心,苏槐影正想着怎么解释清楚,就听然姐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
“我想起来你的声音了,那天聚会你也在,没事就好,让她休息吧。”
电话挂断,苏槐影放下手机。
柳竹疏不上晚三去烧烤店,放假期间也去烧烤店,她不会为了帮忙,占用这么多的学习时间。
柳竹疏没和她提过然姐,很可能是她们高二断联后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