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挣扎,越会蚀骨穿心。
从那一天之后,两个人之间似乎变了,变得暧昧、变得不真实。
但沈棠从未承认过自己与女孩儿之间是哪种明确的关系。
因为,她只当在女孩儿离开之前,陪女孩儿做一场梦,在梦里,爱一个人,
而爱一个人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声张,只要爱着就足够了。
沈棠以为,在女孩儿出国之前这场梦总归是不会醒的。
可是梦醒,要比预计的早很多。
医院里,沈棠躺在病床上输液,蒙小又守在她身边。
“先回去吧。”沈棠道。
“你觉得我会把你扔在这儿,自己走?”
“这里有方正,没事的。”
蒙小又给沈棠掖了掖被角,然后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过了一会儿,问道:“你、怎么会、这样?”
过了片刻,沈棠道:“因为……我父亲。”
“你父亲?”蒙小又从没听沈棠提起过她的家人。
蒙小又知道沈棠是孤儿,有意无意地,便总是故意不去触及沈棠的过往,她不愿意让自己所爱之人仅仅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去揭开伤疤。
沈棠的脸色很白,蒙小又不喜欢这样的苍白。
“只是随口一问,你不用回答,睡一会儿吧。”
沈棠仰头看着输液瓶里的药,一滴接着一滴落下,轻声说道:“我父亲是个杀人犯。”
“沈棠……”
“还记得那年你过生日,我们在巷子里遇到流氓,我打得那一通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