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部戏要求很高啊,可没见过几部从剧本阶段剪辑师就参与进去的电影。”跟沈棠时间久了,乔以诺对拍戏的一些简单流程也是大概了解的。
想到蒙小又,想到蒙小又说过的话。
“嗯,要求很高,想吃什么?”
“都行啊,谁拿钱谁做主,我不挑。”
“那就去吃食堂,便宜,开车过来的吧。”沈棠道。
“开了,停外面了,快端午了,前几天我妈寄过来的粽子,一会儿走的时候记着拿着。”
乔以诺的母亲是孤儿院的院长,也是沈棠母亲的生前好友,沈棠五岁成为孤儿,兜兜转转到七岁时才被乔以诺母亲找到,接到自家的孤儿院,从小对沈棠照顾有加,把沈棠当做自家女儿养,沈棠现在能身心相对健康的成长起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乔以诺母亲。
“知道了,还是下次直接寄到我那里吧,不然每次你都要跑一趟。”
“这样才能见面啊,如果不见面我妈又要念叨我不关心你。”乔以诺优哉游哉地说道。
“嘀——”一辆黑色轿车从他们身后开过,喇叭声按得震天响,乔以诺下意识地拉了一把沈棠,沈棠正正好好撞进了乔以诺的怀里。
“嘿!市区禁止鸣笛!”乔以诺朝着那辆轿车吼了一嗓了。
沈棠被他吼得吓了一跳:“听不见的!”
乔以诺低头,沈棠的帽子在他脖颈处痒痒的。
从小沈棠就喜欢戴帽子,在乔以诺看来,那是她的防御壁垒,至于防的是什么,除了沈棠自己,没人知道。
他突然想逗弄沈棠,假意要把沈棠的帽子摘了,没想到沈棠一躲,倒让乔以诺的另一只手把帽子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