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会出现在小世界内，结果发现人还在原地。

而原本低眉垂眼的弟子卢婷枫，此刻脸上挂着嚣张的表情。

过于张扬的笑容让陆成煜有些恍惚，怪不得之前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就说嘛，他教出来的弟子，怎么可能会唯唯诺诺的，现在对味了！

但那又能怎样？既然敢向他出手，那肯定是做好了接受来自师尊谆谆教诲的准备。

“师尊，您说过，人生来应该要张狂，我现在不知道算不算呢？”

陆成煜不语，手一挥，空间之力化作巴掌拍过去。

卢婷枫也不知道抽什么风，也不抵挡，任由自己被拍飞。

嘴角的血滴落下来，被凌乱的空间之力炸成血雾，附着在衣物上，染出一大片红。

她眼里没有一点对生的渴望，反而有种做好事求夸奖的模样。

陆成煜看着不远处的弟子，面无表情，微微抬起手，张开五指，随后迅速收拢。

下一秒，空间发生扭曲，隐约有破碎的迹象，就连卢婷枫脸上、身上都布满了裂痕，鲜血从裂痕里溢出来。

“嘻嘻，感谢师尊赐教，不知我这招能不能得到师尊的夸奖？”

卢婷枫兰花指一翘，两人底下蔓延出一座法阵。阵法亮起，阵文滚动，周围的事物快速旋转，好像倒带一般。

裂开的伤口瞬间恢复，就连衣服上的血迹也消失不见。

“有意思。”

陆成煜第一次正眼看向这个在他看来不算出色的弟子。

他伸手做触摸状，闭眼感受，手上不断有伤口出现，又快速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