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半天,左走进一家店,季斯月摇摇头说:“这颜色太亮了,我不合适……”
又走进一家店,季斯月拿着看了看:“我不喜欢。”
最后季斯言和祁甜都想明白了,不是颜色太亮也不是不喜欢,而是价格太高。
祁甜也算是琢磨明白,季斯言那性格是如何养成的了。
索性两人也不再寻求季斯月的意见了,看着合适就直接买单,祁甜路过专柜时又走进去买了几条丝巾配饰搭配一下,好歹是把衣服买完了。
明天的行程是个旅游景区,刚好就可以拍照,虽然表面一副岁月静好,但大家都明白,这属于最后的狂欢,祁甜相处在其中难免有些拘束着。
好几次都能轻易的观察到季斯月在忍痛的小动作。
回到酒店已经过九点了,季斯言在另一间房里待了会儿才回来,祁甜太累了随便冲洗个澡,穿着睡衣已经在床上画稿。
季斯言洗完澡坐到床边擦着头发,见祁甜画的入迷就没打扰,安静地擦干头发后掀开被子躺下。
过了好一会儿。
祁甜喃喃道:“季斯言,你好冷漠!”
闻言,季斯言转过身来:“我哪有?”
“有,”祁甜肯定,“白天叫人家宝贝,晚上话都不说一句,原来……”
她吸了吸鼻子:“我是你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可怜人呐!”
惊天地泣鬼神的演技派。
季斯言解释说:“我不是看你在画东西吗?就不想打扰你而已。”
祁甜把平板闭了,‘嗖’一下缩进被窝里:“那你坐旁边半天不跟我说话,我不是只能画画,所以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