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祁甜又不免好奇,是因为什么让季斯言放弃了,但对于那个时候的季斯言来说,放弃的理由有千百种,而坚持的理由却只有一种,热爱。
第34章 宝贝
季斯言和祁甜商量了去市中心这个问题,季斯月现在这种情况出去风险很高。
祁甜想了一圈说由她先去市中心安顿好吃住行这些,然后季斯月好一点了就再带过去,她就在贵城等着。
本来季斯言不同意,觉得自己是本地人应该由她来解决的,但她要照顾病人没法走开只好妥协了。
临走去车站那天季斯言还来送她,她塞给了祁甜一个红包,说是季斯月要给的。
“不行,我不能要。”
况且她根本不差钱。
季斯言和她解释说:“姐姐说,她是我唯一的家人了,这是习俗必须要的本来那天见你就应该给的。”
红包很厚,拿上去都沉甸甸的,祁甜拿的很不是滋味。
季斯言又说:“不用有负担,我有钱给姐姐看病的。”
那天的卡里存了40多万,可以说几乎季斯月都没怎么动过。
她们在车站口抱了抱,虽然只是分别几天祁甜还是有些舍不得,她可能已经对季斯言行成了一种依赖,有季斯言的地方她才想待。
郁清因为要回沪城处理事情,前一天就走了,临走时郁清说会在沪城等着她们回来一起聚个餐再离开。
坐在列车上,祁甜一个人就格外的孤单落寞。
不过她的人生宗旨是,孤独来临的话那就享受它,一个人如何与自己相处与世界相处才是人生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