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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实在明媚 砚锦 1012 字 11个月前

她说了很多很多以前的事情,依靠在爱人的肩头。

可季斯言说了这么多,祁甜也有几句话冒上了心头,想要和季斯言说。

“季斯言,”她先喊了一声,“你不要否定自己是否不该来到这个世界,即使你不出现有些本质也是改变不了的,不能因为当下人生的不好就去美化第二条没有选择的路线,你当时能做的就是你当时最好的选择。而且你很棒,不是吗?那么泥泞的山路,你没有因为惧怕摔倒就选择不走出去。”

话音刚落,季斯言包里的手机就响起来,是医院打来的,说季斯月醒了。

当时医生说季斯月已经步入晚期,治疗意义不大时,也说了安宁疗护和舒缓治疗的两个选择,能让季斯月临了不那么痛苦的办法,至于醒了还能撑多久,就看患者的造化了。

中午她听医生讲解了很多这两者方案间的细节,两难的抉择下她选择了舒缓治疗这个方案,季斯月一醒就被移转到了安宁病房里。

祁甜坐在病房外,给她们姐妹和母女留点说话的空间,听着里头的大大小小的哭声此起彼伏,心里揪得疼。

季斯月全身都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医疗仪器,口鼻被氧气罩捂着说不了话,她虚弱的睁着眼看着季斯言和颜安安,眼角的泪水从发黄褶皱的皮肤滑落。

她艰难的扯起夹着血氧仪的手指,跟颜安安笔画了个长长方方的形状。

季斯言抹了抹泪,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就见颜安安从带着拉链的外衣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来,哭着说:“我忘记了,妈妈昏倒前跑去翻了这张卡,让我一定好好保留着只能交给小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