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海报上有苗族姑娘背着背篓带着银饰头冠的宣传,祁甜一下就脑补出季斯言背背篓的模样。
还没出机场,她就看见有自助售卖机里卖折耳根酸奶,她光看着就漏出了痛苦面具但很好奇外国人吃折耳根是什么反应?
很让人期待。
可眼下还有一道难题是,偌大的贵城可找不到季斯言。
郁清说:“你给季斯言打电话,就说你到贵城了,问她在哪。”
来的勇气是有,可到了地方她就退缩了,扭扭捏捏的犹豫了半天,那通电话也没打出去。
“要不我们先在这附近玩两天?”
她想着要不等万一季斯言先联系她的时候在暗戳戳打探一下。
郁清戳破她的思想泡泡:“我们是为什么来贵城?”
祁甜只好跪在心里祷告,求季斯言可别嫌弃她!电话响了没一会儿就被接通了,隔着06毫米的手机厚度传出的声音也尽是苍凉。
“甜甜。”
她心里陡然一惊的问道:“季斯言,你还好吗?”
“我没事。”
声音很虚弱,是个人都能听出有问题,可季斯言就是要说没事。
祁甜原本是打算循序渐进的去问,吸了口气一下又没憋住地直说:“我现在在贵城的机场。”
话一出,季斯言半晌也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