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白了他一眼,牵着安安提着沉重的行李。
季承德又在身后说:“你都进我屋子了,不得给我留点钱啊?”
“那你报警吧。”
季承德‘呸’了一声,随意就往地上吐了口水,骂说:“老子把你们养大,就它妈净事一堆赔钱货。”
“走吧安安,不要理他。”
……
祁甜没什么游玩的心情了,一早起来去了趟动物园中途祁月打电话来唠了唠,她还弱弱的试探了下祁月的口风。
“妈妈,如果我要谈恋爱了,你希望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倒也不是真的想让祁月说出花来,就是循序渐进的去给祁月脱个敏,她还没跟祁月提过同性恋的事。
“啧,”祁月想了想,“你总不能有什么恋丑癖吧?反正得在沪城。”
“那你觉得年龄应该在多少合适?”
“跟你差不多吧?你不会谈了个老头吧?”
这话一出祁甜差点没跳起来,解释说:“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不是。”祁月还是知道自己女儿什么德行的,说着她想起来,“言言不是也跟你们在一块吗?”
提到这个祁甜有些萎靡了:“她家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