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问她:“饿不饿?”
她点点头,坐在沙发并紧了腿。
季斯言走去冰箱翻了翻,找出下午还剩的一块夹层肉,洗了洗手在厨房煮了碗面,豪华版加肉加蛋的。
生气。
不说话,但妥帖地把醉酒的人照料得很好。
祁甜吃饱了,自然的倒靠在季斯言肩上摸摸圆起来的肚子问:“你真的不好奇我想说什么吗?”
“我现在不想听。”
祁甜悻悻的‘哦’一声,垂下眸说:“那我明天可不讲了。”
“随你。”
季斯言起身就走了,极度冷漠的态度让祁甜咬了咬牙齿。
她回房间拿了手机给祁月报备了一下祁甜在家里的事情,并保证了自己会照顾好祁甜,处理好一切她放下手机心力交瘁的坐在床边,门突然开了个缝投进一抹外面的光来,随后又被阴影覆盖住,祁甜不敲门地缓步从门外走进来。
“你不想听我也要讲。”
不得不承认,她此刻很霸道的。
她走到季斯言的面前,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季斯言的面部轮廓正抬头看着她:“季斯言,我想好了。”
“你喝了酒,”季斯言滚了滚喉结,垂下头声调都弱了些,“明天你也记不得。”
这话说得她像那种酒后乱性不负责的渣女一样?是错觉吗?她立刻辩驳:“上次喝醉了,你吻我额头…还有我第一次见你是在我22岁生日,每一次我都记得,只是觉得有点丢脸所以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