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前排的卡通抱枕递来:“靠一会儿。”
祁月看见那抱枕图案,觉得眼熟,好像家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刚刚去买了点白米粥,你们提回去喝一点。”季斯言说。
祁月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言言这孩子也太好心了。
“言言,诶哟,改天来家里吃饭,你看你又陪我们输液又送我们回家的,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她拍了拍在躺尸的祁甜:“你也是,多招呼言言来家里吃饭。”
“知道啦知道啦……”
好累好困,祁甜快要虚脱了,特别是到了熟悉的环境会更加疲惫,季斯言肯定也很累,但她什么都不表现出来。
有的人就是这样,从不说什么凄惨的话,也不大吵大闹,但单她站在那,就会忍不住心疼,想要关心她抱抱她,问她“你是不是也很累呢?”
她会说“还好。”
但你知道她很累很累,一个抱抱就会软下来。
到家时,祁甜找不到什么理由能跟季斯言单独多呆呆了,只能依依不舍的分别,一步三回头看着季斯言放下车窗,留给她心安的浅笑。
开车好像挺累的也,要把着方向盘还要耳听八方,眼观六路的,她不会开车的原因就是脑子是单向思维,以后也不能让季斯言一直开车吧,多麻烦。
她顿了顿脚步,郑重喊了一声:“妈。”
“咋个啦?”
“地库里我之前买的车不是还放那落灰吗?你去学学开车吧,”她掏出手机翻翻之前驾校教练的联系方式,“我给你交钱,你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