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稳了。
季斯言的额头轻轻撞在了车窗上,发出一道不轻不响地闷响,突如其来的刹车撕开了她的困意,微微的露出些许烦躁,但很快就悄然消散在暮色里。
祁甜的手抓着她右手,抓的一点点紧,不痛,能感觉到小姑娘炽热的温度,从她掌心传来到别的地方。
代驾不好意思的说:“刚刚有人别车,不好意思哈。”
那只手抽离了,留下的余热也在慢慢散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醒啦?”祁甜若无其事的问,“我快到了。”
“嗯。”
车子停在祁甜小区门口,她在车门口和季斯言作别。
“你到家给我发信息。”
“好。”
门要关上了。
门又开了。
祁甜小猫探头一样,又探进脑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
“我妈让我给你的,”她撇撇嘴,“是她从国外带回来的,我都没有呢。”
季斯言没伸手,她就放着座椅上。
“谢谢阿姨,”季斯言说。
这次祁甜真走了。
本以为下一次的见面会在不久之后,但随着清明小长假的流逝,两个人都忙了起来。
季斯言那边有新项目的设计,每天上班加班回家还得应甲方的要求改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