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好,心情好,话就自然的多了些,蹲在路边也能和小猫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奇怪又正常,这两者没有太大差别的定义,而是在于旁观者的目光,当然她早就不在意那些了。
季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她没察觉到只是脚蹲麻了站起来缓缓时,赫然就看见那辆白色宝马停在不远处,车上的人目光温和的注视着她。
车窗缓缓落下,季斯言探出半张脸来笑着眼底漾开一池春水,她手机震了震,季斯言说:「走啦。」
感觉像一种很轻的语气,吹在她耳边说的,轻轻一阵风从她耳后吹过,引起一阵骚动,不禁红了脸颊。
车里总归还是比外边凉快些的,系好安全带祁甜就整个人软在座椅上。
“你们定在哪家餐厅啊?”
“好像是家法餐厅,”季斯言想了想,“叫bz。”
这家餐厅祁甜知道,以前郁清最爱去的,白天法餐厅晚上小酒馆,环境和菜品都无可挑剔。
等红灯的间隙。
季斯言问:“你化妆了?”
祁甜手在腿上放得整齐,乖巧地点点头。
“不用这么正式的,大家上班都死气沉沉素颜朝天的。”
甚至还有睡衣没换快要迟到跑来公司的。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觉得麻烦的话。”
“不麻烦,我平时就很臭美的爱打扮自己。”
车子启动了,季斯言只说了一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