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月没同意,但偶尔安安放假会把她送过来这边住,前阵子她也提过让安安来沪城读小学,季斯月还是不同意
三番两次的劝说无果后,季斯言也懒得管了,安安特别乖,只盼着安安在那样的环境中,可千万不能误入歧途。
站在单元楼下,她抬头看了看家的方向,看见祁甜站在落地窗边的身影抱着小猫在蹂躏。
是啊,她真的好想有个家,一个只属于自己也能给姐姐和安安后路的家。
月光曳长她形单影只的身影,她独步,走进暖光里那个被太阳拥抱的世界里。
晨光是最和煦的。
最近这两天祁甜睡的都很踏实,刚睁眼动了动身小猫就启动了摩托发动机声跳上来。
她伸了伸懒腰,阳光漫上窗台,听着外面滋滋的热油声,她起床,洗漱完她穿着还没换的睡衣,松懒的在厨房门口探头:“早啊,姐姐。”
季斯言穿着围裙,是她昨天挑的奶牛色小猫,可爱和清冷的碰撞极具反差,不过也不算特清冷,也有温柔吧,特别是嘴角微微上扬的时候,像第一场春为冬的收尾。
锅里的鸡蛋煎的整个,有圆有行的,她就做不到。
“为什么我煎的鸡蛋不是粘锅就是散的?”
季斯言耐心的跟她解释一番,又打了个鸡蛋在锅里让她自己试试,不出所料的成功了。
她像拿了什么大奖一般,抬着她第一个完整煎出的鸡蛋,骄傲说:“这一看就米其林大厨的手笔,你看都比你煎的好看。”
明目张胆的拉踩。
季斯言关掉火,应承着她的劣质戏码,苦恼的说:“是啊,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
祁甜乐呵呵的抬着早餐去桌上给来财介绍说:“这可是我煎的鸡蛋。”
季斯言洗了手,看着她只是轻轻一笑,笑的像宠溺,像无奈。小女孩所有的心思她都经历过,偶尔的纵容配合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