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斯言不常吃日料这些,索性和祁甜点了一样的,出餐很慢,她饿得有些撑不住吃了两口一抬头,不能说不好吃吧,就是有点诡异。
就是…额。
祁甜皱了皱眉发现异样得问:“怎么啦?”
她指了指:“这个东西要一直对着我吗?”
——蜡笔小新的招牌动作“不理不理”,正好的对着季斯言,只要一抬头就是两个光滑的大腚。
看着季斯言的窘态,祁甜没忍住笑笑,招手喊来服务员把‘不理不理’撤走。
“现在可以吃了吧?哈哈哈。”
“嗯。”
除去这点小插曲,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季斯言上厕所的间隙提前结算了账单。
祁甜得知后气鼓鼓的:“本来住在你家就很麻烦你,你还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她暗骂,季言言大坏蛋,故意要让她心里过意不去,然后深夜辗转反侧,没错就是故意的,她隐隐密密笑了一下,被她看见了。
季斯言拿出钥匙要去取车:“你还是小朋友。”
她与季斯言争执:“我25,下个月26了!”
“我36了,”季斯言释然得说,“小朋友。”
整整10岁,她在小学望着窗外幻想未来时,祁甜才刚刚出生,她都不敢想。
相差十岁的人生像两列并行的火车,祁甜驶向朝阳初升的海岸线,而她的轨道隐没进隧道驶入群山褶皱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