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她好像睡了,又仿佛没睡,隔壁房门打开的动静她就惊醒过来,天亮了。
季斯言在厨房煎蛋,衬衫袖子半卷着衣摆被别在直筒西装裤里刚好能展示纤细性感的腰线,晨光柔和了她的五官眉目,她专注的盯着锅里,另一只手撑着台面又伴着些随性。
“早啊!”祁甜先出言问候。
季斯言正了正身:“早。”
“好香呀!”她跑进厨房闻了闻,旁边还煎着黄油吐司,黄油的奶香格外浓郁。
季斯言对她的状态感到很迷,仅仅过了一晚就又变回了那个活力四射春光明媚的祁甜,要不是那双眼睛仍然红肿着,她都不敢把昨晚哭泣的女孩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人联想到一起。
“马上就好了。”她说。
祁甜竖起个大拇指夸说:“不愧是事业型精英女性。”
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不像她,上炸厅堂下炸厨房。
季斯言迟疑了会,其实她平常不怎么做饭,根本没时间,张口欲言间祁甜的电话响了,貌似是她母亲打来的。
祁甜慌了,因为祁月打的还是视频,她问起来该怎么解释!
她双手合十祈求的望向季斯言:“拜托拜托,给我掩护!”
季斯言关小了火:“你接吧。”
应该默许了会帮她。
“甜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