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动手也只是因为想试试,看着手上的两条口子,等太阳出来带上草帽去摘茶叶吧。
天山们弟子起初还新鲜,蹦蹦跳跳地拿着弯刀比赛,可没过半天就叫苦连天,脚底板烫得慌,腰也酸得直不起来。
夏收持续了整整五天,地里已经收得差不多让李老汉一家收尾就行,整个山门的人刚回到牌坊,天空就下起暴雨。
夏季的雨一阵一阵,半山腰又没地方躲雨,一行人冒雨往门内跑。
暴晒几日才劳作完出一身汗又淋雨,垮了近三分之一的门人,商听晚也不例外。
门派里现在这么多人,缺了主事的人,夜一只好下山来找她。
秦沐也淋了雨,身体也有点难受,但不至于到发热的地步,认命地收拾东西回天山派。
回去的路上,夜一嘴里直说着商听晚最近的反常情况。
什么熬夜到半夜,在房里发呆,议事的时候走神,有时候不见人等。
夜一几人都是被商听晚从秦淮楼里买出来的,她们早熟得多,对两人关系早就隐隐有些察觉。
六人跟着商听晚已经六年,从没见过她这么魂不守舍,而且……
上个月有见过商听晚溜下山去纸坊,虽然溜这个词不能用在掌门身上,但她那样子确实很适用。
偷偷地,跟将要去做什么坏事一样。
赶路的两人心里都清楚,天山派还没到商听晚病下去就不能运转的地步。
夜一是想要用这个借口劝她回去看看,毕竟她觉得有什么事情当面聊聊说开之后,就能解决。
秦沐则是脑子一热,明明已经决定不能再关注商听晚,在夜一说出掌门议事晕倒之后,什么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