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她是自己一个人的。
秦沐手一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跟个变态似的!!!
都怪这个破喜服,占有欲让她恨不得马上就把商听晚身上的喜服扒掉,扔进火堆里烧个干干净净,一定!
哎,秦沐叹了口气,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这么可爱直率就好了。
商听晚睡睡醒醒,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官府的人抄家,全家被流放。
到后来被选中,成为第一批进入江北各门派的内应。
这些年,师傅的教诲关爱,让她几乎都已经忘记,自己是淮东刺史的人。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商听晚梦见青岚和秦沐成功阻拦了血煞盟的人,被淮东派来的死士刺杀,双双殒命。
那一瞬间的绝望让她打了个寒颤,立马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狼藉的的喜堂,和身上大红喜服。她甩了甩头,想让自己快速清醒过来。
突然面前一暗?秦沐已经握着剑站在她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
“怎么样,会不会难受?”
秦沐看着眼前的人,早前帮她拆下了凤冠,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没了平日里的严谨和冰冷,添了几分柔情。
商听晚已经清醒过来,又换上了平日里一副冷淡的样子,好似之前那有些失态的样子并不存在。
“我睡了多久?”平静的语气,平静的态度。
秦沐趁着她睡着时,想了很多有的没的。
自己有什么资格去怪商听晚呢,当初自己虽说从别庄逃出来,可内心深处却一直是对父母妥协的,就算自己对商听晚有意,也只建立在出嫁前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