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徽州的知州是镇北王的人,为了以防万一,元霜乔还是交代着:
“见了知州之后,只把柳寒的那份血煞盟的计划给他,尽量把事情往严重讲,其他的要见过镇南王再说。”
秦沐点点头答应着,这本来也是她的想法。
两人的敏感程度是元羽不能及的,现在不是很懂,有些疑问盯着两人问出来:
“如果不直接说出刺史的事情,知州那边未必会引见镇南王吧。”
“他会的。”秦沐扯了个冷笑,平静说道。
整个徽州像这样的小门派很多,青石镇也在徽州的地界,一个淮东的门派把手就这样伸过来,动作还不小,作为徽州知州肯定不会忽视。
凭他一个知州确实能解决血煞盟,但分散那么多小门派在,又牵扯到淮东,他肯定会慎重。
整个徽州大大小小的门派加起来,也是股不小的势力和产业,无论是上头对这些门派不满,还是他们这些门派对官府失去信心,对他这个知州来说都是很大打击。
只会慎重上更慎重,玉元宫这时候再添一把火,肯定能顺利见到镇北王。
不提前讲出来还有一个顾虑,就是以免知州不敢得罪对方,只动手处理血煞盟的事情,那对于天山派玉元宫来说,就会是个致命打击。
这些消息都是从秦沐和柳寒几人手中拿过来的,不一网打尽,淮东刺史肯定会报复。
秦沐把这些缘由都说够元羽听,元羽并不是完全没想到,她只是没想那么仔细。
元霜乔一直在培养元羽,整个玉元宫很大,她作为少宫主来说,已经非常合格,整个玉元宫当然也都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