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双手在空中比划,带起来的风让一旁的蜡烛都晃动起来:
“天山派经营不善时他还到处跑,等掌门有事才知道回来,还提出这种要求可真不要脸!”
说得义正言辞,好像在经营不善时候到处捣乱的人不是她一样。
说完还不解气,嘴里碎碎念:“长得也丑!”
商听晚听到长得也丑这几个字时,紧绷的心情忽然就放下来。
勾起嘴角轻声笑了出来,秦沐眼睛直直看着,像一朵将开的白玉兰,从寒冬时节里复苏,枝梢迸出大朵大朵的皎洁。
很少会见到商听晚的笑容,有的时候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不会这个表情,勾勾嘴角已经是她的极限。
就一瞬间,秦沐捂住胸口。
那里的心跳声大得惊人,仿佛胸腔里藏了一群振翅的蝴蝶,扑棱棱地,把整个夏夜都搅乱了。
之前她总是觉得,她对于商听晚是崇拜多过喜欢,但现在不能这么想了。
她明明就笑得很好看,也很动人。
虽然这么说很可耻,也很无礼,从心脏传来的震动,指尖的颤抖,无一不在告诉秦沐。
自己想拥有她。
深吸一口气,秦沐重新调整自己的状态。
商听晚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可霍师兄可比你有优势得多,天山第一剑,天剑盟的师兄,而且——他还是位温尔儒雅的公子。”
“你有什么?”商听晚这样问。
秦沐一时分不清她到底强调的是温尔儒雅,还是强调公子,却又不服输:
“我有墨坊!后面还会开个纸坊,挣好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