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谁呢,那个已去世的父亲吗?亦或是天山派?
而现在她知道,自己不能在天山派待下去了,她想要为眼前整个人好好活着。
元霜乔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本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比起青岚还要更直率一些。
不然也不会为了见她一面,在青石镇待了整整一个月。
听青岚这样一说,开始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她们两人已经错过了十几年,后面的日子还要分隔两地的话,自己也不愿意。
“那天山派怎么办?”元霜乔也很想跟她待在一起,但又不想让她被别人唾骂,这样耐心地问着。
青岚把头紧紧埋在对方肩膀,闷着声音回答:
“让晚儿和小徒弟去打理。”
她早就没管事情,商听晚已经接手一年多,是被自己的病情拖着才没办法施展手脚。
现在秦沐也有能力,她就不用操那些心。
青岚磕磕绊绊地,从怀里的拿出来那块红玉,双手不知道是因为发病,还是因为紧张,颤抖个不停。
元霜乔轻呵了一声,没有任何不适,把东西伸手接过来。
这块红玉青岚从小就带在身上,挂在宝剑上做了装饰,后来被她找人重新打磨,做成了连理枝的形状。
当初在药箱里发现的时候,这东西显然没有现在的圆滑。
也不知道这人拿在手心里把玩过多少次,才有了现在的样子。
这是青岚送给元霜乔的信物,所以当红玉被寄回到她手中时,她才那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