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也想过这个问题,直觉和两位当事人的反应都告诉她,她们就是那样的关系,现在听到商听晚这样问出来,秦沐只好反问道:
“晚晚,就算只是朋友,也不能让这个事情一直卡在两人中间,无论是误会,亦或是有人故意引导,对两位当事人来说,都是不公平的,不是吗?”
不公平吗。
商听晚想着,这人居然也会说这些道理。
“你想怎么做?。”
秦沐已经跟当事人双方都熟悉,让她来当中间人是再好不过,商听晚也难得这么听她的。
想了想,这几天已经答应过白芷苓和珠珠给她们放假,至少得等过完这几天。
“容我先想想,过几天再说!”
说完之后,秦沐难得有些扭捏,从腰间挂着的钱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
任谁都能看出来,里面装的是饰品,商听晚也不例外。
只是看着这人目光躲闪,时不时地偷瞄自己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脸蛋上因为喝酒降下的红润又重新爬了上来,轻轻抬手又缓缓放下,娇羞又扭捏。
还真让人看出了几分含苞待放的花蕾,欲绽还休的模样。
饶是秦沐已经有了两辈子记忆,这时候也紧张不安起来。
把手中从徽州买来的耳环往商听晚手上一塞,偏过头去不看她:
“这是送给晚晚的。”
说完也不敢看她,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要是在以前,商听晚只会随手扔在一旁,她也确实打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