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的病情在商听晚的说教下,也不敢再胡乱运功,已经好久没发作过,就算发作也很快平息下来,渐渐开始好转。
秦沐因此不再担心她,到这天一早,仍旧天亮之前先去练场练习一通才出发。
青岚靠在窗边看她练习完,又把练场的东西整理得整整齐齐,给自己打油打气,才正式出发。
她那乖徒儿迎着朝阳,脚步欢脱又轻快,晨风轻轻拂过,她被汗水润湿的头发搭在了鬓间,脸颊还挂着练武时运动的红,无一不在展示着生命的活力。
青岚看到她身影消失在远处,仍旧是靠在窗边的姿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还没把有些悲伤的思绪藏进心里,“咚咚咚”敲门声想起。
这么早也只有自己那大徒弟会过来,青岚深呼吸一口气,喊了一声:“进来。”
商听晚推门而进,看了她一眼,“人已经走了,还坐在窗边看呢?”
青岚狐疑地盯着她,入夏之后天亮得早,这人这么早过来,又赶在这个当口,怕不是刚看完乖徒儿练习完。
想到她脸皮薄,不好拆穿她,只好打趣道:“我们两像不像看着孩子出远门的父母?”
商听晚反应过来,自己这么早起来,不也是担心秦沐出远门吗。
没有表现出被人拆穿的窘迫,反而盯着她:“既然知道那就快好起来,你另一个徒儿也得出远门了。”
青岚装作心疼,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在商听晚面前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