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想问她骑马还是跟自己一起走,商听晚抢先她一步,一手捡起她顺来的长剑塞进马儿腹部的布袋,另一只手捡起火把塞她手里。
商听晚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人功夫一般般,随手拿着长剑就下山,也不想想,能让自己受伤的人,她又怎么能打得过。
有些傻气。
只是心里这样想着,嘴里难得没有呛她。
“走吧。”
秦沐觉得是今晚的月色朦胧,让大师姐这冷冰冰的性子也给软化了不少,她甚至在对方短短几个字里面嗅出了一丝淡淡的温柔。
商听晚看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本来已经迈出去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拉近两人的距离,询问道:
“怎么了?”
秦沐几乎是本能地摇摇头,然后把右手的火把换到左手上,右手去扯商听晚的袖子。
商听晚感受到这一动作,并没有侧头再看她,牵着马往山上走着。
秦沐得了这允许,情绪高涨起来,同她讲起来今天的琐事:
“晚晚,今日下山白师姐……”
叽叽喳喳地像一只小小的雀儿,时不时咧嘴嘿嘿笑起来。
商听晚的心情很好,一改明日里的不耐烦,嘴里不时应一句:嗯,是吗,很好,听着有些敷衍,调子仍旧冷冷的,但都好脾气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