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岁被抛弃怪可怜的,到时候姐罩着她。”
秦沐敲了敲她的头,表示对她这个自称不满,元羽嘿嘿两声,运起轻功往那几个工坊赶去,秦沐想知道她现在的实力,也运起轻功跟上。
工坊在青石镇的另一边,刚好和田地在另一个方向,路程来说并不算太远。
秦沐只学了两年的内功,又贪玩好耍,哪里比得上元羽这个从小勤练的少宫主,拼尽全力也追不上,等元羽在工坊外边气息都喘匀了才堪堪赶上。
这一下可把元羽给嘚瑟到,双臂环在胸前冲秦沐啧啧道:
“队长,行不行啊?不行就再多练练?”
把秦沐给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上去踹元羽的屁股,被她轻轻松松躲过去。
几个工坊离得都不远,只有两个看门的守着,秦沐跟元羽避开他俩的视线,翻墙进去。
两个松烟墨的工坊挨着一起,规模还不小,有个房间作为了仓库,翻开里面的箱子看,全都是阴干的松烟墨整齐码放在里边,箱子上面已经积攒了一层灰,看来是已经存放了好久。
秦沐顺手拿了两块,又去了其他几个工坊,除了纺织刺绣和药材晾晒的,居然还有个专门冶炼武器的铁匠铺,不过都已经关了门,也没个人来打扫,到处都是厚厚的灰尘。
回去的路上秦沐已经有了底,但还是想问问元羽的意见,把松烟墨拿了一条给她:“怎么样?”
元羽用手帕隔着拿着那条墨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弹了弹,这些松烟墨细腻无杂质,但味道有些淡,算不得上等品,但怎么也不至于销不出去。